2009年10月9日星期五

Never Coming Back (part 3-1)

6月下旬~~ 雷音工作坊
欣仁架起墨鏡,從紅色跑車下來,今天的裝扮十分斯文整齊,仰望刻有‘雷音工作坊’五個銀藍色大字的廣告牌,以前還以為自己再也沒有回來這裡的機會,欣仁沒想到又再次出現在門前。

過了好一會兒,欣仁這才移動雙腳,一面取下墨鏡,一面推開黑壓壓的玻璃門。頓時,工作坊內的人員一看見欣仁,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欣仁在心裡很想笑,怎 麼和當初第一次在這裡出現的情況一模一樣。原因是欣仁本身無論到那兒,都掩飾不了自身所散發的特質,而這樣的他往往吸引了不少奇異的目光。

欣仁站在原處良久,仍然沒有人來招呼,只好先開口了。
“請問雷凌康先生在嗎?我找他有事商討。”
“啊…找Boss呀!Boss!有人找你!”好不容易有一個人‘醒’來了。
數秒后,最裡面的一扇門打開了,走出了一名頭系灰色頭巾,穿棕色貼身運動衣和黑色吊帶長褲的巨人,這個人就是員工口稱‘Boss’的雷凌康。他仔細打量眼前的欣仁,兩人甚至對望了很久,現場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此時,雷凌康邁開寬闊的腳步走近欣仁,使得後者不得已後退,凌康一雙大手把欣仁抱起。
“你這個小魔使,兩年裡跑到那兒去了?”
“嘻…阿若,放我下來,這樣子會嚇壞其他人。”
“哈哈…好!進去裡面再好好談。Janet,泡兩杯茶進來,一杯別放糖。”凌康沒有放下欣仁,而是直接抱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是誰?可以直呼叫Boss的小名,也不會使Boss發怒。”
“人長得好帥,不知結婚了沒有?”
“他……好面善,好像在那兒見過……啊!是四年前的BLUE GUNS SHOP的演唱會!對!就是那個精英樂團的經紀人,當時我們負責全場的音響。”在‘雷音工作坊’呆了六年的Vince興奮地叫道。
“就是那個包括經紀人都是音樂精英的BLUE GUNS SHOP?!”
所有人都湊到Vince的身旁,連剛從辦公室出來的Janet也上前八卦。這一幕正好被辦公室裡頭的兩人看見了。
“在這裡工作真自在。”欣仁一邊說,一邊拿起那杯沒加糖的茶來喝。
“呵呵…還不是有人太出眾,擾亂我家員工的心緒。”
“哈哈,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哈哈……你呀!對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欣仁無意間發現桌上的文件,于是,將身子移前,雙手托著下巴,臉上露出微笑,像個看著父親的小孩般望住凌康。
“怎么了?”凌康打趣地回望欣仁。
“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我來此的目的……”欣仁手指著凌康桌上所擺放的海報,一張RENEGADE的宣傳海報。

就在凌康和欣仁敘舊的同時,辦公室外頭也正起勁地談論關于欣仁的事。
“我想起剛才那個人叫葉欣仁,連同他和樂團的人共有五個,平均年齡不到十八歲。聽說他是BLUE GUNS SHOP唯一指定當樂團的經紀人,一個非娛樂界的人,又是只有十幾歲的小孩子,唱片公司都認為他無法勝任這種工作。但是,出乎預料的事情竟然發生了!葉欣仁不只把樂團帶得好,工作效率還遠超資深的經紀人呢!不過,談到BLUE GUNS SHOP就不得不佩服他們的音樂,才出道一年就能舉辦大型的巡迴演唱會,還特別指定‘雷音工作坊’擔任全場的音響效果。結果,Boss拋下一切工作,什麼也不管地拉了我們一票人隨團巡迴演出,當時的我是專負責傳送貝斯手的樂器。”
“傳送樂器?‘雷音工作坊’有做這種事嘛?”
“從來沒有,只有那次破例。好像是Boss和他們是老朋友,他們拜託什麼,Boss都一口答應,沒有說‘不’的樣子。”
“哇…權利這麼大,一定很辛苦!”
“這兒倒又未必,雖說知名度非常響亮的BLUE GUNS SHOP,卻一點歌星的架子也沒有。五個人做任何事都親力親為,除非是無能為力的時候,才會拜託或是請教他人的協助,常常互相鼓勵和慰勞工作人員,做錯事的時候也會認錯道歉,真是少見的一群年輕人。”
“那時候,大家就像是一家人,相處得很愉快,巡迴演出就像是旅行,毫無壓力。”
“啊!記得上個月離職結婚的凌鈴嗎?葉欣仁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怎麼講?”
“巡迴的時候,大伙兒乘休假到酒店附近的鬧市逛逛,沒想到凌鈴卻被一個彪型巨漢纏住了,幾名上前阻止的男同事都被打傷了。然而,Boss又不和我們一起,根本沒人能阻擋。”
“當地的警察呢?”
“沒辦法,那巨漢好像是當地霸王,連警察也曾被他打傷過!眼見凌鈴就要被帶走,就在那時……”


 1994年5月中旬~~ J國的某個鬧市

莽橫的彪型巨漢一手捉住凌鈴,一手擺開前來阻止的人士。凌鈴已經盡力地掙扎還是無濟於事,她越是掙扎,巨漢越是興奮。街坊局民不敢動聲色,只是協助被打傷的人。突然,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粒蕃茄,不偏不正地打中巨漢的額頭,巨漢火大地邊咒罵邊尋找兇手,看是誰那麼大膽招惹他。只見一個身形如女生的男孩站在水果攤前,手拿一粒新鮮的蕃茄咬在口裡,水果攤攤主已經嚇得無法站立。凌鈴看見那人就是BLUE GUNS SHOP經紀人--葉欣仁,但是即使是他也不可能救得了她,單看身形就知道肯定輸贏在何方了。

在現場的‘雷音工作坊’人員都勸叫站在那裡的欣仁趕快逃離,然而,欣仁似乎根本沒有聽見,臉上仍舊是一副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笑容,反讓旁人看得緊張起來。在一瞬間,巨漢回敬了一粒蕃茄的仇恨,一拳重重地擊中欣仁的頭部。在場的人都認為欣仁這次完蛋了,甚至有人立即去打電話叫救護車。因為對欣仁而言,巨漢的拳頭就如西瓜般那麼大,這樣的一拳下去不死也會重傷。

可是,事實正好相反!

欣仁竟然一點事情也沒有,被打倒在地上的他一邊撫摸自己的頭部,一邊緩緩站起身。連巨漢也嚇一跳,很少人能頂得住他的一拳還站得起來。然後,仔細觀察眼前的這個人,一副女人臉又嬌小玲瓏的像個女人,竟然安然無恙地挨了他的一拳。原本還帶有天真浪漫笑容的欣仁,一瞧見手掌鮮血斑斑,頓時整張臉都變了。欣仁狠狠地瞪住巨漢,那雙有如冰山一般冰冷、殘酷的眼睛,加上令人窒息、像是魔鬼似的散發著可怕的氣質,反而嚇得巨漢拔腿就跑得無影無蹤。



1997年6月下旬~~ 雷音工作坊

“有沒有那麼誇張?不用動手,就把彪型巨漢給趕跑了?”
“事實!他們幾個都能作證!要不要打電話問受害者?”
“不過,白皙的肌膚沾有胭紅的血,卻看起來美麗極了!”
“喂,後來呢?”
“後來……後來,欣仁見巨漢逃跑了,就去扶起凌鈴,奇怪的是他的神情變得很快,一下子由……”
Vince說到這兒,正好辦公室的門打開,凌康一副高興又莊嚴的樣子出現在門前。
“Janet!取消所有從十月初至十一月的委託,把放假的員工全叫回來,‘雷音工作坊’要全情投入於籌備演唱會行程的工作!哈哈……”
“又來了!”Vince喃喃自語,“由魔鬼變成天使的葉欣仁……”

2009年10月6日星期二

惡搞軍團 stage 2

現在,
是夜晚?還是清晨?
為什麼還是這麼吵?
為什麼你們每天一見面就要吵架?
別吵了!

現在,
是夜晚?還是清晨?
好累...好想睡...
身子已經動彈不得了,
思緒也無法集中了,
真的好累...

唉~
現在是夜晚?還是清晨?
我已經不想再去猜測了,
這兒和我也沒有任何關聯了,
為何?
這是谁在呼喚我的名字?
到底是谁呢?



††† †††  本故事人物純屬虛構,與現實人物、機構毫無關係†††
 ††† †††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



從車站到在蓀藶高中的這一條路上,其實只是十幾分鐘的路程而已,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每天上學的日子,這條街道就會出現一些莫名奇妙的人群,無論是附近的居民,還是正要上學的校外學生,各自站在不同的角落等待。
正當椏霖、椏楓和家駒3人從公車下車,開始走向校門口的那一刻起,這些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他們三人身上久久無法移開了。

全是因為,無論怎麼看都是三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可是,沒想到配搭在一起竟然會如此地協調,像是三人為一體一樣,彼此都不會搶了任何一個人的光芒。

先說椏霖,她无如是舉手還是頭足的舉止,典雅地猶如一位公主,一位從精靈國度而來的漂亮公主;
外貌娃娃臉的家駒那陽光般的個性,像是有用不完的活力活潑亂蹦,以及讓人看了就會精神百倍的笑容;
椏楓一頭略長的髮型,讓他散發著誘人的中性美,那猶如守護天使的氣質讓人永遠都看見他讓椏霖走在行人道的最裡面。

雖然,這是很久、很久以前,幾乎是每天早上都會如歷常公式般,至今仍然一直在持續發生著。
不過,椏霖、椏楓和家駒三人早已司空見慣,他們毫不理會地照著自己的規律,我行我素地行動。而這熱烘烘的情景也在他們三人走入學校校區後,逐漸冷淡下來。
雖然,能過預料第二天還是會發生同樣的情況,但老師們已經束手無策,只要沒有人受到傷害,他們也管不了多少。

椏楓和家駒送椏霖到她的課室門口,椏楓握著椏霖的手久久不放,家駒把椏霖的背包放進了課室的座位上,走出來仍看見椏楓不肯放手。
“我......”
“不行!不行!”家駒未等椏楓說話,就立刻捉住他的手臂。
“今天不可以,你是值日生!我可不想一早就被干部问长问短的。拜托噯!跟我一起回去教室噯.霖不会有事的!對嘛?走噯~楓,走噯~”
家駒看著椏霖,又望著椏楓,一見兩人的手鬆開了,就半拉半拖地将椏楓押回二年级的教室,留下椏霖面帶微笑,目送他們離開。
之後,她才走進自己和他們倆同樣是二年級,卻不同班級的課室。
裡面的同學早就停止一切活動仔細地觀看這一幕,看著無動於衷、仍未回神的同學們,

椏霖微微地向他們低頭打招呼。接著,便坐回自己的座位,雙手握十自然地放在腿上,就这样的姿勢保持了很久都没动,或許說是懶得再活動吧!
“桠霖,可以借我数学笔记,我有一个方程式不太了解,你的笔记每回都抄得最詳細了.”
身為班长的蘇珊一见桠霖在教室,便立刻坐在她的座位前面。桠霖望着对她微笑的蘇珊久久都没有回话,不一會兒,她從書包裡拿出了數學笔记本,放在蘇珊的面前。
“谢啦,待会儿还你。”
蘇珊接過笔记本,回到自己的座位去。這時,桠霖覺得無聊,便起身走向教室外的窗戶,站在走廊上眺望远处的风景。隨之,便聽見身後的教室裡引起一陣騷動,椏霖根本不想去加以理睬,即使知道話題是圍繞她而起。
“蘇珊,我真佩服你,可以这么轻易地和桠霖交谈。”
“咦?为什么?你不行嗎?”
“天啊!誰要和木頭說話哦~和她交談簡直是,只有自己的聲音在空中瀰漫而已,很無聊的!”
“就是啊!说桠霖高傲也不是,说她怕羞也不是。虽然她是我们班的,可是,她的存在感好虛無,见到她在那裡但又無法接近。”
“对啊!对啊!我也这么觉得,桠霖一出现,整个气氛就会变得毛骨悚然起来。”
“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分了吧?你把桠霖当成鬼啦!”
聚集在蘇珊附近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谈桠霖那古怪的性格和举止,絲毫沒有保留地全盤拱出來,根本不考慮當事人就在附近。哎呀~人類什麼都可以,尤其是說是非、聊八卦更是ㄧ級厲害。
“听说她时常被老师留下来帮忙,不过,我想她一定和老师之间有什么交易。”
“真的吗?她有做援助工作?”
“不然为何每一次都是她啊?其他干部又不叫。”
“当老师叫干部留下来时,是谁诸多借口推辞的?”
“事实如此,你不认为吗,蘇珊?”
“你们这是什么论调?桠霖是我们的同学,我们不能随意中伤啊!”
“哎哟!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又不是造谣不切实际的事情出来。”
“懒得理你们!啊!桠霖…… ”
蘇珊一转身,這才发现桠霖早已回来了,且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頓時,大家都哑然了。同時,桠霖只是輕輕地叹了一口气,稍微瞄了说是非的人,便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她什么也没有表示,没有哭也没有闹,非常安静地坐着等待上课。班上變得异常安静,身为班长的蘇珊想说句话,但是,看見無動於衷的椏霖,讓她更加不知说什么才好。直到老师在铃声响后进来,发现学生们异常地寂静,也没有觉得奇怪。这时候,尴尬、羞耻已经充塞了每一个同学的心里,桠霖依旧我行我素地坐在那里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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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家駒!”

家駒和椏楓在走廊的盡頭拐了個彎,就能見到他們倆的課室,家駒挽着椏楓的手臂,和他一起來到同學面前。

“早噯!各位!楓,快和同学打招呼噯!”

椏楓抬头望了家驹一眼,又瞧了班上的每位同学,之後才淡淡地点个头來示好。然后,摆开家駒的手去做值日,同学一见椏楓与他们打招呼,开心得不得了,家駒笑嘻嘻地拿著两人的背包,隨便找個位子來加入同學們。


“好羨慕喔,家駒能夠這麼自如和椏楓說話,我們已經同班將近一年了,仍然沒辦法和他說幾句話。"
“对呀!我们大部分都是从初中直接升上高中,可是,椏楓卻是中途才转进来的。当时,还以为来了个英俊的转校生,没想到竟是性格孤僻的人,怎麼跟他說話都是十問九不答。”
“不過,自從和家駒一起行動後,椏楓的反應及表情也越來越柔和。听说他还有一个姐姐,對嗎?家駒。"
“喔...”家駒一直在吃著同學帶來的點心和零食,但他仍有在注意聽同學的交談。
“你們說的是霖噯~對呀!她和楓同時期以高分数的入学考成绩,成功进入我们的高中就读。”
“可是,他的姐姐和他一样念同年级吧?家驹,我常常看到你和他们俩放學後一起回去的。”
“對噯!霖曾在國外進修課程,回來後覺得自己不能適應這裡的課程進度,就要求從低年級念起好抓回進度噯~很棒吧?可以和自己的親弟弟一同畢業.呵呵...”

這些傢伙能夠這麼明目張膽地在椏楓面前說關於他的事物,更何況他們的說話聲根本毫無顧忌他人心情,也就是性格孤僻的椏楓。
這是因為有家駒在的關係,只要家駒不生氣一切好商量,他是班上的開心果、班草,雖然不是什麼帥哥級人物,就是因為他那不吝嗇的燦爛笑容和饞嘴的個性很受歡迎,時常有不同年級的女生來找他、做便當、點心給他。

即使做錯了事,只要見到他的表情都會馬上消氣,根本無法對他生氣。

椏楓是在去年學期要結束之前的三個月入學,和椏霖一樣藉著入學考試的優異成績被特別批准入學就讀。初時,椏楓真的很難相處,除了上課時間可以聽見他回答老師問題的聲音之外,平常幾乎都看不到他開口說話。當時,連廣闊交友、性格隨和的家駒也受不了椏楓這樣的個性,可以避免的話,都不會主動去和椏楓來往。

但是,奇怪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就在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天,大家看見了不一樣的情景。家駒居然和椏楓一同進出,而且,家駒在班上會替椏楓說話,後者也似乎比較會回應家駒的任何問話。

“噯~對了,在我們來之前,你們在說什麼噯?”
“哦~是小康!說他前天去jamming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奇怪的樂團.”
“奇怪?”
“嗯...嗯...雖然奇怪但又很棒!”
“奇怪?棒?你在說什麼?”
“ 我前天在Nitelight Studio碰到了許多不錯的樂團,你也知道那裡能夠透過練習室的玻璃窗看見其他樂團jamming的樣子。其中就有個很奇怪的團體,那時候我和我的團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引起了一陣騷動,剛開始看見他們的時候,真的不知道他們是來練習還是來服裝表演。”
“表演?你不是說你們玩團的常常showing的嗎?或許你說的那個樂團就是在show呢?”
“ 可以這麼說,但我覺得這個團不同,他們的穿著簡直怪異到了極點!每個人都是濃妝墨顏,搞不清楚到底是男生女生,加上他們的主唱是女生,她的聲音簡直非筆墨能夠形容得棒!那天他們演奏了5首歌曲,不同的曲風都演釋得很棒,不管是主唱或是乐手都把每首歌曲發揮的淋漓盡致,整個過程都沒有人離開過他們的練習室。 ”
“小康噯~我聽得一頭霧水噯,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噯呀~我不要聽了啦!今天有儒老師的課,我可能會被叫到噯!椏楓,你值日做好了沒?快來教我!”
“真是的,家駒,你就不能好好地聽人家說完!”

家駒才不管小康和其他同學,其實是他已經吃飽了,所以才想起今日的課程。
這時,椏楓正在書寫教學日誌本上的綱要,聽見家駒在叫他,便抬头调整了镜框和他對望了好一會兒。
事實上,他一直聽得見同學們與家駒在談論他和姐姐椏霖,以及小康所說的怪樂團的事情,更何況家駒可以應付的,才裝出毫不知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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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斯大學--
在第10號講堂,在講師離開後的那一刻,秀人的座位周圍馬上聚集了一群女生,使得他根本沒辦法下課休息。
不過,他的親切笑容讓人無法察覺他正在收集資料,凌偌從窗口見況,對著望向他這裡的秀人笑了笑,示意他那裡結束後在老地方等他。
三十分鐘後,凱邇從教授的辦公室出來,拿起手機便仔細地讀著手機螢幕中所顯現的文字,看到最後一行時,他的嘴角微微地翹起。


對於電郵的內容十分滿意。

然後,就把手機塞進褲袋,邁開腳步走入大學的校區來尋找心目中的人影。
凱邇來到一棵樹葉茂密的大樹下,他觀察了地面上的葉子,然後,抬頭望去就發現了他要找的東西。
“凌偌,你果然在這兒?”
“嗯?有什麼事嗎?凱邇。”

坐在樹幹上的凌偌往下望,他的膝上放了一疊的紙張,他的左上方突出的小樹幹掛著他的背包。
“我剛收到小駒的電郵,他說學校已經在傳怪樂團的事了。”
“哦?呵呵... 這兒不是正如所願嗎?”
“說的也是,我們這裡又怎麼樣了?”

凱邇不再抬頭望著樹幹上的凌偌,隨手扔了隨身物,直接坐在大樹下和他聊起話題來.
“這兒...要等秀人回來才能知道,我現在可不想回去課室被一大群女生包圍。”
“所以,你就躲在這兒?你今天的課上完了嗎?”
“不好嗎?這裡空氣清新,而且,我還有幾首曲子還沒有重新編曲,想在這個週末弄出來。”
“哈哈... 辛苦了,老大!但我幫不了你,那是你的專屬領域。”
“無所謂!我也有在你的領域中所做不到的事物,況且我現在在做自己喜歡的事物。對了,今天怎麼樣?下午還是照舊?”
“照舊!我、你和秀人都沒有特別事項,今天當然是去那裡。”
“哎呀,我們的公主回來了。”

在樹上的凌偌早就看見秀人從遠處走過來,視線低的凱邇還沒有看見他的人影。
“你們倆怎麼窩在這裡?還不去上課嗎?”
“你明知故問吧!公主,我們三人需要去上課的嗎?我的論文早就交給教授了。”
“呵呵...說的也是。”
“公主,打聽到怎麼樣?”
“已經在傳了,有些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注意到這個樂團,雖然沉靜了一段時間,現在再次出現反而更為渴望看見這個樂團。”
“就是說這個樂團已經有自己的擁護者了。”
“正確!而且,他們正在四處打聽團員的資料。哎呀!已經是這個時間了,我今天已經沒有課了,不如我們先去市集買東西,把午餐煮好等待家駒他們放學回來。”
“我很想贊成你的意見,但我剛才答應申啟教授今天幫他完成一個實驗。不如,你和凌偌開我的車先去打點,我這裡處理好後就會過去了。”
“就這麼辦,免得家駒回來後哇哇叫。”
“來,這是車鑰匙,就停放在A門的第三個位子。”
“好的,那兒你怎麼過去?”
“哈哈...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對,公主就別擔心他了,他啊!隨便一招,就有一大堆免費司機等著送他。”
凌偌一邊半開玩笑說,一邊把東西收好,之後,背包往下一丟,人也跟著跳下來。秀人連同凱邇的東西都拿了,然後,把車鑰匙拋給凌偌,自個兒先向A門走去。

††† 待續中 †††

惡搞軍團 stage 1

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故事了哦...


每一個故事的起源是因為有時間、人物、地點而構成的.
即使只是一秒的相差,也會改變一個故事的構成;
人與人之間的相聚,也會促使一個故事的構成;
彼此所在處的遠近,也會影響一個故事的構成...

要如何告訴你,關于他們的故事呢?
從他們如何認識開始嗎?
嗯...其實還挺複雜的關係噯...
哈哈...要說的話就不知要說到何年何月了?傷腦筋噯!
那麼,就從他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開始說起吧!一切經典所在也在那裡開始!
那兒,就讓我們來開始這個惡搞軍團的舞台吧~~~



††† †††  本故事人物純屬虛構,與現實人物、機構毫無關係†††  †††
†††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這是一個非常炎熱的午後
在蓀藶高中的廣大校園里,某片樹林間的某棵大樹的某個陰暗處,
有兩個男學生躲在哪兒,
有兩個背包躺在哪兒,
有一把小提琴睡在哪兒.
天氣的悶熱使得其中一個頭戴縫有個橙色英文字母‘J’,奶黃色棉布帽的男孩,他隨意扭開了胸前的幾個校鈕,然後,頭忱在另一個男生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在草地上睡覺.
另一個男生就比較典雅,一身整齊的制服,臉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細毫沒被炎熱的天氣所影響,身子靠在樹幹上而坐,一手拿著書本悠閒地閱讀內容,另一手則放在男孩裸露的胸膛上,隨著其呼吸的律動上下伏動.四周都很寂靜,靜得讓人覺得這兩個人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女雅,我有個疑問...”
這時,原本應該熟睡的棉布帽男孩突然開口說話.
“小駒,我說過幾次了?!別在我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喊我的別名!”
被喚作‘女雅’的男生語氣雖然不高興,但視線仍留在書本上.
“是,是...椏楓大~哥!這裡就只有我們倆,真搞不懂你在害怕什麼,我也會看情況的嘛...噯呀!不要講這個兒,先聽我說!好噯?”
椏楓臉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放下書本等待聆聽家駒將要說的話.家駒見椏楓的舉止,笑瞇瞇地非常滿意.
“我說啊...在這幽靜,幾乎只有風聲,鳥聲的環境裡...”
家駒雖躺著說話,仍少不了肢體語言,兩隻手在椏楓面前揮來飛去的.
“... ...為何?會有手機的鈴聲響?”
說了一大堆無關緊要的話題後,家駒才把重點說出來,枉費椏楓還那麼仔細地聆聽.
“呵呵...你想表達什麼?你想要個手機的話,不應該向我討吧?”
椏楓捏了家駒的鼻子.
“噯呀~好痛!拜託噯!你的手機已經反覆響了好幾回!”
家駒撫摸发紅的鼻子.
“哦?是嘛?”
椏楓伸手拉開海藍色的背包,翻出了他的手機,又再響了且聲音非常非常小.
“搞不懂你的手機帶著幹什麼用?!真是浪費秀人哥哥的錢!”
“這是秀人哥給我的生日禮物!你想要的話,可以哀求凱邇哥弄一個給你,他肯定答應.”
椏楓仔細看了螢幕上的號碼,是一間日本料理店的電話號碼.
家駒調皮地向椏楓伸舌頭,然後不再理會椏楓與手機的對話,自個兒挑起胸前的書本,看看椏楓一整個中午在閱讀什麼.哇啊!德國作家的文品,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家駒眼花撩亂,馬上把書本扔去一旁,抓起椏楓另一只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熱熱的額頭上.
“誰打來的?”
當椏楓與電話裡的人交談完畢後,家駒便開口問,語氣還好像椏楓一定會回答一樣.因為知道椏楓手機號碼的人沒幾個,而且那些人家駒都認識.
“呵呵...小三八!是你的最愛呀!媽媽桑今晚在店內下廚,叫我們去吃飯,凱邇哥會開車來接我們.”
“真的嘛?為何?”
“呵呵...重要人物回來了呀.”
“哇!好棒噯!今晚我們三人的晚餐有著落了.”
“呵呵...快起來吧!下午課要開始了.”
“不~要!我要多躺一會兒!天氣這麼熱,根本沒有睡好嗎?”
“起來,快起來!我的腳痲了啦!要睡去課室再睡!”
椏楓一直推動家駒,他仍然很不情願起身.
“不~要噯!課室裡熱死人了!我好想睡噯~~不然,你吻我一下.”
“你很麻煩......親了就要起來的哦!”
椏楓一邊拿下眼鏡一邊低下頭,親了家駒的額頭,這兒才讓家駒滿意地坐起身子,懶洋洋地整理衣物,椏楓開始收拾地面上的物件,然後才一起走回課室.

††† ††† ††† ††† ††† ††† ††† †††


黃昏時分的陽光,不暖也不熱地照射在蓀藶高中的校門.
家駒手裡抱著椏楓心愛的小提琴,腳邊放置了兩人的背包,自己獨個兒無聊地站在門口,等待椏楓去課室接椏霖,然後三人可以一起回家.
在校門口過往的學生尤其是女生,一見可愛的家駒站在哪兒都會故意繞到他旁邊擦身而過,無數的視線早將家駒弄得渾身不自在.
這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因為他也算是低年紀中挺受歡迎的人物之一,更何況他和被喻為少女殺手優雅王子椏楓,在學校老是形影不離地在一起行動.
現在,陽光性的家駒竟然會一副臉紅地回報這些女學生們親切的笑容.哈哈,這樣的舉止反而促使女生不斷地上前與他交談.

在校舍二樓的某間課室裡,雖然課程已經結束了.但是,椏霖一個人卻被留了下來,幫忙一位男老師收拾教具用品.
“這樣可以了,謝謝你的幫忙,辜同學.”
椏霖默默地點頭,見時間差不多了,想想也該準備離開了.不然,家駒又會吵著肚子餓了,想到這兒椏霖不覺地露出淡淡的笑容來.
“哈!這麼遲了,真不好意思,辜同學.反正已經這個時候了,讓老師……”
椏霖對於男老師的舉止絲毫表示也沒有,只是望著這位男老師嘗試整個人逼近她的身體,使她完全沒有後路可退為止,心裡就覺得噁心.就在這個時候,椏霖卻看見椏楓站在課室門口.

“姊姊!”
椏楓看到這樣的情境反而不感到驚訝,他的叫聲令男老師立刻遠離椏霖,不禁露出狼狽的表情.
“老師好!姊,你好了沒?小駒肚子餓了,正等著我們一起回家.”
椏楓一邊說一邊走近椏霖,絲毫沒有理會男老師的存在.這時,椏楓已經和椏霖並肩站在一起了.男老師看見了這樣的景觀不禁吞口水,如果不是穿著制服的關係,椏楓真的會被人誤以為是女生.
“咳咳...辜同學,已經沒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謝謝你的幫忙.”
椏霖簡單地向老師道別,然後,椏楓牽著她的手一起離開課室。

“那位老師是不是在吃你的豆腐?”
“應該吧...不過呢~我的王子來救我了呀!”
椏霖突然在走廊中停了下來,毫不顧忌四周是否有人,在椏楓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以示感謝,椏楓立刻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兩姐弟高中時期開始,在人前總是沉默寡言,唯獨兩人獨處時才比較多話.
“姊姊,屬于你的王子應該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吧?”
“楓吃醋了嗎?呵呵...不管是誰,你們全都是我的王子!嗯...今晚想吃什麼呢?還是由小駒來決定好了.”
“啊!我忘告訴你,姊姊,待會兒凱邇哥來接我們去秀人哥的家吃飯.”
“噯~秀人回來了哦?”
“姊姊很期待嘛?”
“呵呵...你不會嗎?”
“我想大家都一樣,真希望快點見面,啊!”
“怎麼了?”
椏楓突然站住,讓椏霖怔住了.
“小駒又不見了!我最不能應付這種場面了.”
椏霖望去校門口,根本找不到家駒的身影,倒是發現那裡聚集了人群.
“椏楓!椏霖!我在這裡唷!”
原來家駒被埋在女生群中,當他見到椏楓兩人時,立刻向他們揮手,更顧不得手上的禮物,搞得讓身邊的女生幫他肩起掉落的點心.
椏楓看著椏霖,沒輒地牽著椏霖的手走過去,他那雙冷漠的眼睛眇了家駒一下,對於投射在他身上的愛慕視線沒有絲毫感覺,拿起自己的物件后,也沒有理會家駒是否會跟來,就和椏霖一起離開校門口.
“噯!你等等嘛!楓,等等嘛!”
家駒拿了剩下的東西,匆匆向女生們道謝,然後,又匆匆追上椏楓和椏霖.
“多麼可愛的男生,如果我有這樣的弟弟就好了!”
“那個男生是時常在校園拉小提琴的那位,第一次近距離相見,好有型哦!”
女生們對於這兩位時常出入一起,形影不離地在校園裡遊逛的家駒和椏楓,就如在談論偶像般興奮.

在遠處小巷等待的凱邇其實早已經抵達了,甚至把校門口所發生的一切全程看得一清二楚,弄得他哭笑不得.凱邇實在受不了家駒那愛吃的個性,偏偏又擁有不論他怎麼吃都不會胖的體質,還長得一副討人喜愛的模樣.
“真好玩,今天的戰利品比以往還要多.”
凱邇將家駒的隨身物拿過來,看著家駒爬上他這輛特別巨大,座位特別高的越野車.
“呵呵...那是當然的!這些都是姐姐們在家政課做的點心.她們都硬說要請我吃,沒辦法只好拿了噯.凱邇哥,你要不要試試看呢?”
“不用了,你留著自己吃,還有這個是給你的.”
家駒一坐好,凱邇就把出國‘工作’的禮物放在家駒的大腿上.
“歡迎你回來,凱邇哥。”
由椏楓協助好不容易爬上後座的椏霖,整理好衣物後,兩人都分別收到一份禮物.
“凱!米蘭好玩嗎?”
“和其他的show沒什麼分別,反正沒差多少,我還是比較喜歡賽車…對了,霖!凌偌今早回來了.那傢伙昨晚表演一結束,就趕搭最後一班機回來,應該會累得倒頭就睡,呵呵...”
“嗯...”

到達目的地,家駒待車子停好,什麼也沒有幫忙地跳下車衝入店裡.凱邇拿了東西,跟在椏楓和椏霖身後,一起進入店內.
“晚安,爸爸桑,媽媽桑。”
“乖,餓了嘛?再一會兒就能吃了.”
“家駒!你老是這樣,自己的東西要自己拿呀!”
凱邇一進門就吼家駒的不是.店內只剩下幾位客人,爸爸桑早已卸下工作陪熟客喝酒,和服打扮、梳了一頭黃金髮髻的媽媽桑,則站在爐前烹煮晚餐,饞嘴的家駒才不管凱邇,只顧呆在媽媽桑身旁幫忙‘試吃’食物的味道.
“松本老弟,真羨慕你有個漂亮的太太為你生了這麼多眉清目秀、英俊美麗的孩子.”
“哈哈...我雖有個美艷的老婆,也不可能生一窩子的孩子呀~這些全是我小兒子的青梅竹馬.不過,我和老婆倒已當他們是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爸爸桑,若能當你的孩子是我一生的榮幸!”
凱邇坐在爸爸桑身邊陪他喝酒,他的這番話也得到了家駒、椏楓和椏霖的認同,逗得兩位老人家開心得不得了.爸爸桑和媽媽桑是一對日本與英國的異國情侶,為了不引起雙方家庭的糾紛,兩人決定婚後在初次相遇的國都裡定居,如今擁有五位傑出的孩子,生活仍然如新婚時期一樣地幸福,非常恩愛的萬年夫妻.
“噯呀!你們已經到啦.”
一身素色和服,頭上綁兩條辮子垂放于兩肩之上,手里端著幾碟小菜出來,溫文爾雅地從後頭走出來.
“凱邇,能麻煩你到外頭把布簾收進來嗎?我必須上樓換衣服了.”
凱邇幫素色和服者把小菜端放在桌上後,就出去收起布簾.
“對了,小霖...”
素色和服者看見椏霖獨自坐在角落.
“這次的表演後,奶奶有和我一起回來,你上去和她問安吧!”
“奶奶有回來哦?我也要去問安!”
“小駒!你別去瞎攪和。”
素色和服者顧不得和服的約束,立刻衝上前捉住家駒.
“為什麼椏霖可以上去,我不行呀?我好像喝奶奶泡的茶……”
“小駒乖,留下來幫媽媽桑,好嗎?”
媽媽桑了解孩子的用意,立刻開口幫腔說話.家駒果然聽媽媽桑的話,跑回她的身邊幫忙,素色和服者也松了一口氣回房換衣服.
“松本,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一位能幹的媳婦,是那位令郎的愛人?”
“媳婦?誰呀?你是說剛才那個?哈哈...那是我的小兒子--秀人,哈哈...最近在日本完成歌伎舞的演出,現在陪奶奶回來.”
自己的兒子被誤認成女孩子,做父親的一點怒氣也沒有,還嘻嘻哈哈地解釋.
椏霖獨自走到奶奶的房間,優雅地按照奶奶教過的禮儀進入,關好門板後,人未抬起身子就發現有人跪在她面前,驚訝地抬頭一瞧,沒想到眼前人竟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兩人互望著對方,無需言語,顧不得身旁的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奶奶見況,心裡帶著高興悄悄地離開,讓椏霖和凌偌兩人獨處.
“奶奶?啊...凌偌,椏霖.”
“到了吃飯時間才上去叫他們吧!娟子(媽媽桑的小名),幫我泡杯茶來.”
已經換好休閒服的秀人、喝著燒酒的凱邇、削蘋果的椏楓、吃著兔子形狀蘋果的家駒,四人互相交換視線,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真實笑顏.

††† ††† ††† ††† ††† ††† ††† †††


夜已深,媽媽桑把點心和紅茶送入秀人的臥室,六個年輕人聚在房內敘舊.
“歡迎回來,凌偌,你是我們三人中最早離開,也是最遲回來的人!”
“抱歉,抱歉,這是禮物.不過,凱邇,你的服裝秀怎麼樣?”
“呵呵...這兒需要問的嗎?”
“無論是走伸展台,還是機動的都難不倒凱邇‧斯特!”
“謝謝,謝謝...秀人這次演出什麼劇目?”
“呵呵...跟你說會明白嗎?”
“呵呵...不會!”
“好了啦!你們這兩個少男少女殺手,再吵下去,時間就遲了,椏霖他們明天一早還要上課,不像我們這麼輕鬆想上就去上課.”
遺傳母親藍眼的 松本秀人 自小接受奶奶的指導學習茶道、日本舞等等日本傳統風俗,十歲就能登上歌伎的舞台并獲得好評.他那兒外國人的臉蛋,傳統日本的姿態,優雅又妖艷的氣質,無論男女任誰都為之傾倒;
擁有美國和亞洲的血統的 凱邇‧斯特 雖然是業餘賽車手,因為家中小妹的職業是服裝設計師,還是時常被小妹拜託擔任模特兒到處演出.風度翩翩的他吸引了不少各年齡層的女子的追求.
“凌偌,你也不比我們差,呵呵…”
仍在大學就讀音樂系的 凌偌‧瑞斯,是母親所屬歌劇團的鋼琴師,經常休學來參加歌劇團的巡迴演出,但是依然是大學教授的寵兒.更何況他那張俊秀的臉蛋和標準的身段,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那一種性別.與凱邇、秀人在國際幼稚園開始就認識,感情好得無法形容,做什麼都在一起.
“我就是這副模樣,怪不得別人對我的愛,呵呵...好了啦!大家在休息的這段期間可否有偷懶呀?”
“沒有哦!大哥!家駒是最乖的了!”
家駒著重的語氣深怕無人會相信,或許其他事物會引起懷疑,但大家都相信家駒對此事絕對認真.
“呵呵...我知道你最乖了。”
凌偌從口袋掏出了另一份禮物給家駒,當然不用說,肯定跟吃的有關.
“平息了這麼久,真可惜,外頭對我們的印象已經淡忘了.”
椏楓就只有在擁有特殊關係的人面前,才會表現得自然些.
“最近有不少新遊戲推出,裡頭的角色很棒,真想馬上試試看!”
“呵呵...是嘛?場地的決定仍要麻煩你了,凱邇.”
“沒問題,我的服務絕對令各位滿意!”
“秀人,你那邊需要些什麼嘛?”
“我必須先看椏霖哪兒弄得如何才好作準備,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
“椏霖的準備應該沒問題吧?”
“你們三位不在的時候,我已經準備了許多,只要你們沒變就絕對沒問題.”
“好吧!呵呵...由我來宣佈,下個月的第一個週末...”
“好啊!!好啊!!好啊!!!”
未待凌偌說完,家駒已經興奮地跳起來,大家被他突來的舉動不是嚇呆了,就是弄得哭笑不得.

黑黑兔部落格

最近常到这个部落格逛 http://blog.roodo.com/caracat/


刚开始时被黑黑兔所吸引
慢慢地爱上了格主的部落
到处看着他的宠物日记。。。


很温馨的感觉~

Moi dix Mois







分為日語和英語兩個版面,進入後,能夠聽見音樂


Mana邀請你進入Moi dix Mois的世界


Moi dix Mois 始於2002年3月19日 (Mana的生日),由 Mana 創立的.在法文中,Moi 意思是 我 me’ (就是指 Mana 自己),dix Mois 意思是 十個月 10 months’,并且,不言而喻著誕生在母體裡懷胎十月胎兒初生後的開始.更何況,10這個數字對 Mana 來說有特別的涵義; ‘1’ 代表了開始start;和 ‘0’ 暗指著潛在的永恆 potential eternity 或者無限 infinity 兩個單一數字的結合. 





Mana
Part : Guitar
Date of Birth : March 19
Blood Type : O


Luna Sea--Sugizo的受訪內容

很久很久以前....


R:5月30日,晚上22分你幹什麼?
我以審犯般口吻盤問他,雖然早知道他是在CAPACITY的台上,但最後他兩手張開,垂下頭整個人靜止下來,那時候的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S:我只記得當時的鋼琴聲,當到鋼琴聲完結時,台上經已剩下我一人,當時還以為真 矢在自己身旁,正想和他熱烈地擁抱之際,怎知原來他早已溜走了(笑)。說起來也有點害羞,每當LIVE SHOW 完結時,我總是不拾得離開舞台的,即使看不到FANS們的容貌,亦不知道她們在幹什麼?但當時的氣氛真的很舒服,一般人根本無法感受到這種感覺。我希望可 以把這感覺永遠留下來,不讓它離開,就像小孩子在扭計一樣(笑)


R:舞台是什麼?既是戰場,又是一個令人而忘返的遊樂場?
S:最初是戰場,LIVE未完之前,一直就是戰場!當LIVE完結後就是……天堂,或者可以用同自己喜歡的女孩一起睡覺來形容
 

得到他這樣的形容,自然明白到他不想離開的心情是怎樣。


R:5月30日,舞台上的感覺,理應比平時強烈得多.相關的人一個也沒有留下來,對於他來說,那晚所肩負的比當初沉重不少,但,本人在那種狀況下仍然應付自如
S:不錯,在我心裡沒有"取消"這兩字!雖然不知道世上有沒有神,但總感到是神在 考驗著自己似的,而且,在考驗我的同時,亦給與我愛情,這不是當天發生,而是三日前出現(笑).不單是今次,以前亦曾遇到許多不同的問題,每次我都好像一 面接受考驗一面一股強大的東西疼愛著。說這是命運?我相信!但是,如果我不喜歡的話,我一定會改變命運!所以我從未想過會有奇蹟之類的東西.雖然有些事情 真的是難以想像地發生著,但是我相信是我們和工作人員一起徹夜不眠地的努力而得出的成果


R:CAPACITY的出現,並不單是由BAND和觀眾所引起的化學作用這麼簡單,即使負責修補工作的兼職人,他們也是佔著一個重要的角色
S:我很討厭逆來順受的處事態度,無論是開心的事,懊悔的事,我都不會說"由它 吧!"或是"忘記它吧!"這種說話.要進步,我認為必需把所遇到好與壞的經歷消化才是正確.回首這10年光景,雖然不玉於不快樂,但決不是輕鬆,當中遇到 好多困難,人亦變得充實,怎樣也好,我認為自己是值得自豪,但的確是苦多於樂。縱使如此,我對音樂的熱愛,卻又可以艱苦完全蓋掩


R:SUGIZO的原動力是什麼?
S:10年前的而且是憤怒!舉例說,我討厭學校,討厭老師,討厭遵守紀律,當時的我只想專心一意投入ROCK的世,所以受到其他人的白眼.正因如此,單純的我更渴望可以在人前確認自己的在價值.於是乎在學校或是外面,總不會扮演著乖孩子的角色,每遍到不滿的事情,必定會作出反抗


R:不是乖孩子和不想做乖孩子的分別很大,我肯定你是前者
S:即使自己想乖一點,但最後也是做不到,明明對自己說不要再遲到,但最後偏偏亦 遲到.本想跟不太投緣的老師談話,增加彼此了解,但最後又是無言以對.可能教師們認為我是沒得救吧!當時我很想找一個遵守校規的理由,可惜找不到!心裡常 想著染頭髮,不穿校服等這些違規的事情,根本不會麻煩到別人,到底有何不對?為什麼要禁止?學校不是一個讓青年人個伸展的地方嗎?怎知原來是一處堷育我們 變成機械人的地方!我就是這樣堅持己見的一個學生,正因如此,在初中這三年裡面我都是一個人寂寞地渡過,就好像活在個人世界的孩子一樣,雖然這是我最不想 回憶的時期,但對我音樂的憧憬就是從這時開始


"我才是正確,其他人全都是傻瓜."經常也抱著這種想法的他,因為過於主觀所以漸漸變得自我,這種性格終於在他高中時開花結果


S:因為太寂寞的關係,所以入讀高中時把自己重新釋放,並積極尋找一個值得信任的人當自己的摯友.結果終於給我找到現在也一起的真矢!因此,我的人生可以說是從高中時期開始,之前所經過全是一幕幕黑暗的日子!(笑)


但是,如果沒有初中時代這段苦痛經歷,卻又怎可能會有今天


S:實際上,如果初中時代不是這樣的話,今天的我可能沒有這份自尊心!所以雖然當時相當艱苦,但我從沒有後悔經歷過這段日子.正因為每當我想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時候, 憤世嫉俗的心態便激發起我的鬥志,我想這就是我的原動力吧!


他曾決心尋找遵守校規的理由,現在想來這就是執著,不過這種執著,令他對音樂更投入


S:完全是一樣,從前被安排玩的音樂,就只有CLASSIC,小孩子時最討厭就是 聽大人說"你一定要這樣彈."這句話,雖然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是為自己打好基礎(笑),但是因為當時很討厭被規限壓制,所以最後也學不成,從小至大,我就是 這樣,愈壓制我,我便愈反感,即使本來是喜歡,但只要受到限制,我便會變討厭


他說現在仍然有東西在限制著,那就是{時間表},雖然是討厭,但他仍帶笑地說…


S:即使是喜歡做的事情,只要被壓制便會想辦法逃避.因此,我養成了到外地旅遊的 壞習慣作為逃避現實的最佳方法。不過,當明白到出外旅遊的好處後,便會對忙碌作出感謝.每一次到外地旅遊,總會感到自己有所成長,在我現時的生活裡,經已 不可能沒有旅行了.我喜歡到一些從不認識的地方,滿足自己的膽量和好奇心!就好像在宣洩學生時代,"為什麼不可以染頭髮?"那種不滿心情一樣,這純粹亦出 於好奇心,才會有染髮的衝動


他這份好奇心直到現在仍沒有改變,無論是音樂或是旅行,都是延續他好奇心的最佳例證


S:我想認識的事物實在多得很……還有同時渴望得到心膽俱裂的刺激感


回首10年,他曾經提及過自己的目標,不如現在距離那目標有多遠?


S:我曾想過要成為一個厲害的人,現在大約距離目標還有一半路程吧!我想在生之時也未必可以做到100%,這大概是因為對自己的要求經常提高,所以縱使已達到100%,但仍會感到距離目標很遠


"我從沒有自滿的感覺."他肯定地說,但是,對於現時的他來說,LUNA SEA 的理想是怎樣?怎樣才是最好?


S:我不想說(笑),某程度上是想做到類似AEROSMITH永遠都是5位一體吧!說 到底其實希望能做到所唱的歌全是出自我們5人的心靈,都是全心全意去表達我們的心境……這就是我想做的事.但是,我們的工作並不是單單自己感到意便可,為 了希望更多人認識我們,接收我們傳遞的訊息,我們在銷量方面一定要有所要求。但若以自己作為大前提的話,音樂並不是因為想大家認識而去創作,而是先把自己 認為最好的東西製造出來,然後和大家分享.所以最好就是商業性和娛樂性共存,而BEATLES相信就是做到這點樂隊,但是我們不會因為希望像而作出模仿


20~30歲是人生創作力最豐富最旺盛的時期,而以創作人來說,20至40歲正是他們的黃金歲月.和LUNA SEA一起成長的他,正面對這個璀璨時期,所以我跟他說要好好珍惜這段日子.


他聽罷便笑著回答:"放心吧!我很大機會工作到55歲才退休……如果 當時我仍在世的話(笑)。不錯,20~30這段時期對於我來說確是相當充實,但到目前為止,我仍未感到有任何成就可言,只覺得自己仍是一個初出道的新人而 已。如Miles Davis他在樂壇立足超過40多年,現在還玩起Hio-Hop音樂來,而且ROCK、JAZZ以及JEFF BERK 他全部都喜愛。他的年紀明明和我媽媽差不多,但仍然是抓緊潮流,實在令人佩服,雖然我不想和別人比較,但是回看自己,怎會有任何成就感呢?


當然,他亦會了解自己到達什麼境界,亦會跟自己說"原來已到這程度",但是決不會留意自己正在進步,因為他愈心急向,便會愈快遠離過去,就好像在新幹線裡面看外景色一樣。


S:不錯,就像爬山一樣,當你專心一意地向上爬,希望早日爬到高峰的時候,偶然底頭一看,便會發現自己原來已身處於150層樓的高處上(笑).雖然對於要求高的我來說,這並不是一件討厭的話,但是太高的話,到時可能會放下一切一走了之也說不定呢!


R:旅行?
S:不,到時應該是一去不返(笑),到一處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靜悄悄地重新開始我的生活……我一直有這種逃避現實的憧憬


但是,要SUGIZO放下現在一切的可能性其實相當低.最後他露出笑容地說:"我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Hide與他的樂團




真名:松本秀人
生日:1964年12月13日~~1998年5月2日
血型:AB      
星座: 人马座
身高:170cm     
体重:50Kg  
出生地:神奈川县横须贺市

HIDE曾经组过或是加入过的乐队:
Saber Tiger 剑虎
HIDE升高二的时候组的一支乐队,有五年的历史,后因团员离队而解散。
乐队成员为:
Guitar-hide
Vocal-KYO(前Die in Cries主唱,现个人活动中)
Guitar-REN(已离开乐界)
Bass-TOKIHIKO(几年前因交通意外亡故)
Drums-Tetsu(现CRAZE)


X Japan
由Yoshiki组建的一支乐队,Saber Tiger解散后,HIDE接受了Yoshiki的邀请,加入了X japan,此后一直担任乐队的吉它手,直队乐队97年解散。
乐队成员为:
Vocal-Toshi(个人发展中)
Guitar-hide
Guitar-Pata(个人发展中)
Bass-heath(个人发展中)
Drums&Piano-Yoshiki(现为音乐制作)

MxAxSxS
参加了Dance 2 Noise这张合辑的乐队,由hide跟Luna Sea的INORAN,J所組成。
作品只有一首"FRONZEN BUG".
乐队成员为:
Vocal,Guitar,Basic Programming-hide
Guitar,Add Programming-INORAN
BASS,Add Programming-J


hide with Spread Beaver
由hide solo work的舞台支援乐手为中心組成。
乐队成员为:
Vocal&Guitar-hide
Guitar-Kiyoshi
Guitar-KAZ
Bass-Chirolyn
Drums-Joe
Keyboard-D.I.E.
Programming-I.N.A.

ZILCH 零
hide'95年在L.A.組成的乐队,成员不是固定的,第一专辑"3.2.1"中。
乐队主要成员:
Vocal&Guitar-hide
Vocal&Guitar-RAY McVEIGH(原Professional)
Bass-PAUL RAVEN(原Killing Joke,PRONG)
Drums-JOEY CASTILLO
Programming-I.N.A.